年轻文臣们无不激动的面色薄红。
“为生民立命乃为臣之本分!”他们齐齐举杯敬王驾,“臣等愿沥血叩心,护我黎民福泽绵长,佑我国朝永固长安!”
摄政王连声喝彩,举杯敬功臣。
双方相敬,满饮此杯。
随之摄政王面向在座众卿,疏旷豪爽的笑说,让他们都随意些,该敬酒就敬酒,该行令就行令,权当他不存在。还玩笑说,想划拳的也不妨尽情施展十八般武艺,也好让他一并开开眼界。
闻此最开怀的当属武将们。
有大将当场就拍着胸膛,嗓门响亮的吆喝,谁想划拳尽管提着酒壶来找他。保证来一个他干倒一个,来一列他干倒一列!不服的尽可来试试。
席间顿时哄笑四起,宴会气氛前所未有之热烈。
等摄政王走到主座,笑着挥手让他们自便,在座公卿就放开了束缚,跃跃欲试的开始相互敬酒。
陈今昭几乎第一时间抓起酒杯起身,拔腿窜到沈砚跟前。
容不得她不动作迅速,否则待会来敬酒的人不是将她湮没就是将沈砚围住,那会可就没机会与对方单独吃杯酒了。
沈砚余光扫见她疾奔而来的身影,也端了酒杯起身。
只是当久别重逢的旧友面对面而站时,双方心里却没有见故交的喜悦。反而在见到对方的第一时间,心里都冷不丁咯噔了下,莫名产生了种欠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