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不答应,我便再寻个借口不参加围猎便是。
分好箭矢,众人都是跃跃欲试的模样了,我上前一步,刚开口了“父皇”二字,感觉到无数目光从四面八方涌来,其中以我二哥那道最为炙热灼灼。
我咳了两声,疲累地道:“儿臣昨晚不幸染了风寒,今早出发的时候,本想忍着不坏了父皇兴致,现在却头疼得很,眼睛雾蒙蒙看不清东西。”
我父皇派御医上前来看,御医摸了摸我的额头,又猛地将手抽了回去,“晋王殿下烧得厉害!”
其实我眼睛尚看得清楚,早晨自己摸了摸,只算低烧,于是就往夸张了说,免得被怪罪,御医觉得我烧得厉害,或许是因为方才策马奔了一路的缘故。
我父皇摇着头,目光复杂地对我叹了口气,大手一挥让我回帐中歇着了。
回帐之前,我又瞄了我二哥一眼。
瞧见他满脸的失望。
第27章
一些常见的伤病药,围猎时都会有人备着,我在帐中躺了一会,有太医署的人将煎好的药送来,喝完药,沉沉睡了一觉,醒来日头还正盛着,听见帐外有些吵闹,于是叫服侍的那位年轻医官掀开帐子,看看外头是怎么回事。
他出去了好一阵,回来惊讶地对着我道:“是承王殿下从马上摔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