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

袁郁荷给她盖上盖头,眼眶微红,眼中情绪似欣慰似不舍,“去吧。”

盖头落下前,明月临转身抱住她的腰,瘪了瘪嘴,“母亲,我嫁了人,你还要和从前一样疼我。”

“你这孩子。”袁郁荷有些哭笑不得,拍拍她背,“母亲不疼你疼谁?”

她千娇百宠养大的女儿,总是下意识会比两个儿子要更疼爱些的。

轻声哄好女儿,袁郁荷又重新给她盖好盖头。

明照还蹲在妹妹身前,“上来吧,大哥背你上轿。”

“好。”明月临揽住他脖子,被他稳稳背起。

季让舟迎面对上他,行了个礼,喊了声:“大哥。”

“嗯,好好对我妹妹。”明照还颔首,将明月临背上花轿,隔着盖头没什么力道地拍了下她脑袋,笑道:“幸福美满。”

“会的,大哥。”明月临应了他一声。

一路敲锣打鼓,鞭炮声不断,当明月临坐得有些无聊时,帘子被掀开,一只手揽上她腰间,伴随着一声清冷又熟悉的称呼:“小临。”

明月临下意识揽住他脖子。

将新娘子抱下花轿,季让舟抱着她跨过火盆,随后将她放下,牵着她去拜天地高堂。

明月临默默牵着季让舟的手,由他带着进了新房。

“坐。”季让舟牵引着她在喜床上坐下,拿过喜秤挑开盖头,安静地盯着她看。

眼前逐渐清晰,明月临撞入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,其中似乎压抑着翻滚的暗云,暗藏危机,不复从前的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