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用完晚饭,爹爹陪你一起写。”明照还抱了下他,站起身。
对于儿子,明照还爱他也怜他,爱他自呱呱坠地便捧在掌心悉心教养,爱他稚嫩容颜似妻子,怜他身为长子长孙,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安国公府的门面,须事事以身作则教导弟妹,日后也须得如他一般内藏喜好外表风仪。
明砚羲高兴地点头。
明照还抬眼,见妻子笑意浅浅,女儿睁着一双明润的瞳眸乐津津地看着他们,他眉梢浸润温柔,朝小人儿伸手:“爹爹抱?”
小家伙活泼好动,兴奋时挥手蹬脚的,抱久了杳杳胳膊该酸了。
小姑娘欢欣地将脑袋往爹爹怀里扎,“吧唧”一下亲了爹爹一口,刚和娘亲说完,她又啊呀啊呀和爹爹说着小话,叽里呱啦的话里掺杂着“哥哥”“姐姐”“玩”之类的字眼。
听得半懂不懂的,明照还不时回着她的话,和大家伙一起往福寿堂走去。
时见梨低头,屈指蹭蹭儿子的脸颊,指腹又轻蹭他的鬓角,牵起他的手。
明砚羲话多了起来,眼眸中漾着如星点般的雀跃和欣喜,和她说今夜要如何写信,要写多少封信。
袁郁荷看着大孙子这到了父母面前的活泼模样,笑着摇摇头。
终归还是孩子,卸去了大哥的架势,和其他的孙儿一样的爱笑爱闹。
与明昼和、林听晚在福寿堂大门前碰面,明小七欢呼一声跑过去,直接挂到明昼和脖子上,“爹爹,你和娘亲终于回来了!”
明昼和弯腰将他捞了起来,屈指弹了下他脑门,“不过出去一日而已,听你这控诉的声音活像是七八日没见到我们了,像块粘糕糖。”
明小七撅撅嘴,哼了声。
明昼和将他放到林听晚怀里,将大儿子明砚旸抱起来,戳了下他的脸,又撸了把他的小脑袋瓜子,手感颇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