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忙垂下眼皮,转过身去。

这不该看的,看了会要命。

王福海只觉膝盖发软,三魂七魄惊飞了大半。

天知道,这一幕有多么的震撼,吓人?

在京中,莫说皇亲贵族,便是寻常百姓家的男子,也断不会屈尊俯身给夫人除袜,更遑论里面那位,可是手掌生杀大权,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啊

里头这位淑妃娘娘,在陛下心中的分量可真是越来越不可估量了!

王福海眼见着陛下今日冷着一张脸,脸色难看的像是随时都要杀人。

可她一来,又什么都变了

寝殿内,姬无渊为江晚棠盖上了裘被,垂眸看着她,侧脸的线条优越完美,那张俊美无俦,过分妖孽风流的脸下隐藏着的是无尽且疯狂的占有欲。

姬无渊掏出怀中的一个白色小瓷瓶,他用指尖沾了些药膏,动作极尽轻柔的擦在江晚棠唇角的咬痕上。

“棠儿,你乖一点,孤就不会罚你了”

“你有事瞒着孤,孤可以不计较。”

“但孤希望有一日,你能亲口将所有事情,都告知于孤。”

他的声音听起来温柔缱绻中带着点缠腻,完全不似先前的阴冷凌厉之势。

只可惜榻上的人睡得又深又沉,注定是听不到他的这番话了。

也看不到男人眼神里那偏执又疯狂的复杂神色。

在江晚棠进殿时后退的那一步,姬无渊想的便是若是她敢再退一步,他就亲自打断她的腿,将她关起来,看她还如何到处乱跑。

可到底是忍住了,他还不舍得那样对她。

至于,其余人

姬无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寒意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