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无渊罢除了戚家上早朝的资格,也暂停了他们手头上职务,至于什么时候恢复,时间未定。

看似没有直接下令重罚,但其实何尝不是故意在折磨人心。

朝廷内外人心惶惶,没有人能猜透他的心思。

下朝后,谢之宴随姬无渊回了太极宫,两人正在商议关于刑部尚书王安平之事时,江晚棠从寝殿内走了出来,显然是刚睡醒。

她没想到谢之宴在,谢之宴也不知道她在,两人俱是一怔。

只一眼,谢之宴便立马收回了视线。

江晚棠正准备转身回避,姬无渊笑着朝她招了招手,道:“棠儿,过来”

虽是命令的语气,尾音却是缠绵上扬,听起来便多了几分绻缱之意。

大殿内的气氛突然沉寂了下来。

江晚棠笑了笑,径直走了过去,在他身旁坐下。

姬无渊捏着她的小手,原本冷冽的眼神都柔和了一些。

他也不避讳江晚棠,抬手便让谢之宴继续说。

谢之宴看到江晚棠安然无恙,放下心来,但在目光看向两人唇角上如出一辙的咬痕时,眼神暗了几分。

只是面上不显,若无其事的继续谈论起王安平之事。

王安平在大理寺牢房醒来之后,一开始咬死不承认自己与戚太后有染,也不认是自己杀了雷石,一口咬定自己是被人陷害的。

姬无渊的意思是,他认与不认都是死,痛快一死和生不如死,一人死和九族死,让他自己选。

后来,王安平便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自己与戚太后之间,这么多年暗中私相苟且的风流韵事。

原来当年在戚太后入宫之前,两便以郎情妾意,私定终身,后来戚太后为进宫抛弃了王安平,而王安平也一气之下娶了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