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在重华宫时,江晚棠但凡流露出半分抗拒或是厌恶的神情,或是在他让她过来之时有了退缩之意。
他可能,真的会将她关起来。
姬无渊暗自思忖着,拿起一旁的新绣鞋,捏着绣鞋的手,指骨用力到泛白。
江晚棠凝视着他眉宇间细微的变幻,心中无奈叹息:好端端的暴君,怎的突然黑化了一样?
她思索了片刻,突然主动伸手抱上他的脖颈,覆在他耳旁,柔柔的道:“臣妾不怕的。”
姬无渊愣了愣,眸色深沉复杂的看着她,像是在思索着她话语中几分的真实性。
江晚棠起身笑看着他,她的嗓音甜软,缠着几分撒娇之意,娇娇软软的:“陛下不相信臣妾吗?”
姬无渊心中一滞,看着她明媚的笑容,眸色深了几分,话语艰涩:“孤该相信你吗?”
江晚棠突然的有些心虚,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襟,很小声的说:“陛下,你还在生气吗?”
姬无渊道:“没有。”
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,扣在她的腰间的手紧了又紧,隐约有占有欲浮动着。
若是细细观察,分明是不容抗拒的掌控姿态。
“棠儿,”他低低唤她的名字,一字一顿:“孤想要你。”
江晚棠愣了一瞬,随后在姬无渊的注视下,抬手去解开身上仅剩的衣裙。
他是帝王,她是嫔妃,他想要,她没理由拒绝,也无法拒绝。
姬无渊按住了她解衣裳的手,一只大掌扣着她的细腰,用力往怀里一带,带着疯狂占有欲的亲吻又重又急。
这个吻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炽烈,像是要用最亲密的方式,索取某种无法言说的真实。
他的大掌紧握着江晚棠的腰肢,在她洁白的肌肤上摩挲游离,留下一片片暧昧的红痕
江晚棠身体由一开始的害怕战栗,在他的亲抚下一点点软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