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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飞羽还禀告了萧景珩与江晚芙成婚后大致情况,从两人新婚闹和离,江晚芙不守妇道,在外养小倌,到江知许被贬,江家落败,萧景珩休妻

姬无渊本就气场凌厉,此刻阴着张脸,一言不发,越发气势迫人。

他垂眸望着木匣子里的海棠花簪,眸底的神色晦暗不明。

暗卫首领禀告的内容与上次查到的别无二致,但他却直觉两人之间没那么简单。

单从这海棠花簪子上来看,分明是郎有情的,且不浅

若无深交

这般想着,姬无渊眼眸里突然就多了一抹嗜血的红意。

他扪心自问:生气吗?

当然是生气的,气的想杀人。

他所有的狂妄和自信,自以为胜券在握胜的这场帝王与宠妃的博弈

这场他亲手布下的情局,在自己对江晚棠日复一日的沉溺深陷中,终究变得不堪一击的脆弱。

他不能确定江晚棠的心中,是否真的有他。

但纵使是没有他,也绝不能有别人。

他看中的人,旁人连多看一眼,他都觉得是在觊觎。

敢觊觎他的人,就是在找死。

不到半个时辰,一袭湛蓝色长袍,俊美不凡的萧景珩便走了进来。

萧景珩走到大殿上跪下行礼:“微臣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
姬无渊冷眼瞧着跪在大殿上不卑不亢的萧景珩,这还是他头一次拿正眼瞧他,眸光不自觉的带着几分冷意。

他手指弯曲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,发出沉闷的声响,没有丝毫要开口叫他起来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