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动作戛然而止的瞬间,她才惊觉自己的行为有些欲盖弥彰,仓皇抬眸,正对上男人噙着玩味笑意的眼眸。

姬无渊眉眼一沉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道:“棠儿,这般心虚?”

他伸手,抬起她的下颌:“可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秘密?”

江晚棠眼睫一垂,转瞬已是换了副楚楚可怜的面孔,她伸手捏住了他的衣袖,指尖捏着那片衣袖轻轻摇晃,眸中水光潋滟:“陛下先答应臣妾不生气,臣妾才拿出来给你看”

姬无渊登时失笑,他还没见过这般委屈巴巴,又得寸进尺的。

他看着,先是无奈,之后却有了几分清淡笑意:“好,孤不生气。”

事实证明,他答应的早了。

当姬无渊看着自己眼前那不可描述的图册之时,用面沉如水,满头黑线来形容也不为过。

尤其是当他看到‘大盛第一酷吏与状元才子,豺狼配娇郎’这一段醒目的字眼时,那脸色说不出的难看。

他眯了眯眼,笑容莫测的看着一脸心虚忐忑的江晚棠,凉凉道:“孤竟不知,棠儿的爱好这么广泛?”

江晚棠忙摆手,撇清道:“臣妾不爱看,这是这是云裳的”

“对,云裳的!”

一旁的云裳睁了睁眼,忙上前认罪道:“回陛下,这确实是奴婢买来消遣的,与姐与娘娘无关。”

“是么?”姬无渊嗤笑出声,毫不留情的戳破:“那孤方才怎么见棠儿看得那么开心呢?”

江晚棠尴尬的笑了笑,怎么办,圆不回来了?

姬无渊冷笑一声,将那话本子扔给了身后的王福海,沉声吩咐道:“拿下去烧了。”

江晚棠瞳孔颤了颤,那可是最后的孤本了啊!

她才刚看到一半呢

姬无渊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江晚棠,没有错过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:“怎么,棠儿舍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