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嗤笑一声,眼神讽刺:“你以为你是我的谁,又凭什么来管我?”
她说完,拼尽全力的挣出了自己的手臂。
谢之宴呼吸一滞,喉间像是被什么哽住,堵得他心口发疼。
是啊
他算什么?
在她眼里,他怕是什么都不算。
谢之宴握住的拳头紧了又紧,终是语气艰涩的开口:“我答应了陛下,他不在的时候,要护你周全。”
江晚棠抬眸看向他,冷笑了一声,声音渐冷:“所以呢?”
“谢大人,是准备要如何阻挠我?”
“像之前一样将我打晕?”
谢之宴瞳孔微颤,眼底不自觉漫上一层痛色,连带着眸光都黯了几分。
“我没那样想。”
他开口,声音轻到自己都觉得无力,他说,“我知道,你要做的事,任谁也阻挠不了。”
“所以,我同你一起进去”
这便是谢之宴一直守在客栈内等着江晚棠醒来的原因,他早猜到了她会如此。
既然阻止不了,那便陪她一起。
江晚棠的瞳孔骤紧,看向他的眼神,难掩诧异: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这不是在开玩笑”
“我没有在说笑。”谢之宴看着她,眸色沉静,话语认真,“保护你,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。”
江晚棠蹙了蹙眉,眼神也淡漠:“可我不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