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帝王偏爱偏宠,分明是帝王中蛊了,噬心蛊。

许久,江晚棠都没有说话,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染血的黄色绢花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直到她后知后觉的体力不支,身形颤了颤

姬无渊快步上前扶住了她,她浑身是血,他也不嫌弃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。

江晚棠衣裙上的血迹沾在他身上,很快将他未来得及换下的月白长袍染上了浓艳的血色。

姬无渊抱紧了她的肩膀,可是指尖却触到了一道伤口

他的动作一顿,将手放到眼前看,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红色。

江晚棠没有反应,她本就浑身是血,有她的,但更多是旁人的

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,更是感知不到痛意了,都麻木了。

姬无渊情绪莫测的看着江晚棠身上的血迹,什么都没说,直接将江晚棠横抱了起来,快步往山下走去。

他的步伐透着强大的凌厉气势,骇人的冷意。

江晚棠攥着他胸前的衣襟,突然开口道:“把这里的男人,全部杀光,好不好?”

姬无渊的脚步顿了一瞬,没有犹豫:“好,听棠儿的。”

之后,江晚棠便松开了手,在他的怀中轻轻闭上了眼,呼吸很微弱。

姬无渊的心重重一颤,若不是江晚棠尚有呼吸在,他都差点要以为

待姬无渊抱着江晚棠离开后,谢之宴便带着剩下的人,处理起这雾冥山的诸多事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