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看着,他的唇角露出了一抹自嘲的笑意,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苦涩。
他想起了,当初第一次对江晚棠产生怜惜时的情景。
是在戚贵妃的重华宫,彼时下着大雨,她被戚贵妃杖打的浑身是血,却仍旧不可求饶,顽强的爬到他的面前,举止大胆的紧攥着他的袍角,求他为自己做主。
大雨中,她浑身是血,奄奄一息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可怜小猫,在祈求主人的怜惜。
而他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,从侍卫手中接过了那把油纸伞,偏向了她几分。
这伞一偏啊,心自然也就跟着偏了
后来,她说要同他打赌,三月为期。
这样出格的举动,算是独一份了,但也确实成功引起了他的兴趣。
只是当时的他冷性冷情,不知情爱为何物,认为她不过是后宫众多女人里,模样最出挑的一个棋子罢了,陪她玩玩又何妨?
她要帝王恩宠,他便给她。
反正他要的是有用的棋子和有趣的猎物,两人各取所需。
谁知道,这帝王与宠妃的戏码,演着演着,他便当了真,没了分寸
就这样,事态的发展越发偏离了原本的轨迹。
现在想来,当初他便是被她这副柔弱好欺的表象,迷惑了。
那日在重华宫外的偶遇,到后来她惹怒戚贵妃被杖责,再到她的丫鬟拦下圣驾求救,以及如何引起他的怜惜和兴趣,都不过是她精心设计的罢了。
她以身入局,引他上钩。
一步步攻陷他的心防
他想,或许她在进宫那日起,就已经在谋划着要如何算计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