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先帝的荒唐和疯狂简直令人咂舌。
“那她后面这次为什么又怀了?”
“应是她后面特意寻人调理了身子。”
说着,虞太妃苦涩的笑了笑:“原来,那时候戚漪兰的‘身孕’是姬怀瑾故意让她这般做的,为的也是太后娘娘。”
“若说我存在的作用是牵制的棋子,那么戚漪兰便是挡箭的盾牌”
“我问她为什么会爱上姬怀瑾?”
“当时戚漪兰像看傻子一样,嘲讽的眼神看着我,她笑得很大声,眼泪都要笑出来了”
“她说,爱?后宫里怎么会有爱?世家嫡女进宫来,可不是为了谈情说爱的。”
“戚漪兰说,于姬怀瑾而言,她不过是一颗利用价值的棋子,而姬怀瑾于她,也只是一块稳固家族的踏板。”
“她说只有像我这样的蠢货才会相信帝王情爱这种可笑的东西。”
“这一点,她倒是比我强。”
“小太子夭折后,姬怀瑾彻底颓丧了下去。”
“他成日里了喝酒麻痹自己,任由外戚干政,更是时常罢朝,不知去向。”
“他时常在无人的深夜里,一个人喝的烂醉如泥,猩红着一双眼,时而嚎啕大哭,时而放声大笑,眼中爱极又恨极,极度的偏执和疯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