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奇心驱使下,江晚棠将耳朵贴近,想听听屋内的两人在说什么。
不远处的谢之宴见状,无奈的伸手抚额,只觉这种腌臜之事,她也不怕看了长针眼。
屋内。
百里御风眼神里都是餍足的笑意,他抬手擦拭着南宫琉璃脸上的泪痕,是从前未有过的事后温柔。
而榻上累极,痛极的南宫琉璃清楚的知道,他此刻的温柔不是因为她,而是来自于江晚棠那个贱人。
她本是为和亲而来,百里御风也说过不会再碰她的。
在来大盛的这一路上,他也确实做到了,哪怕是忍得再难受,也都只是到处亲亲摸摸,没有实质性的动作。
可今日宫宴结束,一出宫,百里御风便迫不及待的将她带到这处无人的院落。
强『y』着她,要了一次,又一次
她之所以知道是江晚棠的缘故,是因为和以往不同,百里御风用画笔在她的又眼尾处,点了一颗红色的美人泪痣。
他将自己当做了江晚棠,在榻上肆意的欺『辱』,『玩』弄,『泄』愤
第295章 生不如死
南宫琉璃侧躺在榻上,低垂的眸底里藏着浓浓的厌恶,不甘和愤怒。
尽管表面伪装得再好,可她打心底里瞧不上百里御风这种风流成性的好色之徒。
她嫌他脏
南宫琉璃本以为,回了故土就可以彻底摆脱之前的那些肮脏过往了,可她居然又和百里御风这种无耻龌龊的男人滚到了一处
只是还没待她休息片刻,百里御风抚着她的眉眼,瞧着她眼角的那颗红色泪痣,突然又来了兴致,便又翻身欺了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