锥心刺骨,痛不可言。

南宫琉璃咬着牙,喃喃出声:“姬无渊,你毁我的一切,我南宫琉璃发誓,终其一生,我都要你血债血偿!”

如今,她无权无势,百里御风和百里御炎完全靠不住,小小的南月国也不足以同姬无渊对抗。

唯一能与之抗衡的,便是镇北王姬无妄。

既然无法从姬无渊身上下手,那便只能寄希望于姬无妄了

彼时,城郊外,月光清冷,艰难地穿透层层云雾,洒下几缕银白的光辉。

姬无妄一袭雪色锦袍,长身玉立于清冷的院落中,衣袂随风吹拂。

他的手中攥着两张信纸,上头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,是手底下的人调查到的关于江晚棠身世和这十几年来的遭遇。

六岁那年冬日离家,被送往山野庄子,再到六个月前被接回,以江家嫡女的身份入宫参加选秀

其中,关于被送到乡野的十年,只有寥寥几句话便概括。

姬无妄的目光落到‘六岁’,‘丞相府’几个字眼时,顿了顿,阿棠六岁那年,不就是十年前。

而他,在十年前,恰好去过丞相府

那年春日,他偶然去相府赴宴,百无聊赖的在桃花树上假寐,却见一个身形瘦弱,脸上,身上脏兮兮的小姑娘被下人按在地上罚跪,那时的他只当是府上的哪个小丫鬟受了罚。

看着小姑娘眼巴巴的瞧着下人们手中的端着的桂花糖,他便去拿了几颗,从树上跃下,落到她的面前

于是,那本就久远,甚至遗忘了的记忆渐渐涌上心头。

原来,他们早就遇见了

不是六年前,而是十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