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谢之宴,他是见识过江晚棠的功夫的,但那时在夜里,她用的又是软剑,两人也只是简单的过了几招。

是以,他并未发觉到有什么不妥。

现在想来,还真是大意了。

姬无妄挑了挑眉,眼神都不屑分给他们半个,神情专注的看着场上的江晚棠,心中的骄傲至极,眼底的笑意明显。

他亲手教出来的小姑娘,怎么可能会输?

而此时,场上的南宫琉璃也反应了过来:江晚棠的剑法和姬无妄的竟是如出一辙。

她自己本就是在年少心生爱慕之时,特意去学得姬无妄的那些剑招,日夜勤学苦练,好不容易才学到了六七成,可眼前的江晚棠却是像了十成十。

真是可笑啊。

她凭什么!

而这一切,彼时的江晚棠并不不知情。

就像当初的她,不知白衣少年郎的身份;

如今的她,也并不知道姬无妄当初教给她的这些剑式,是多么的具有独特性,甚至意味着些什么。

南宫琉璃看着眼前的江晚棠,突然想到了那些被她忽视的细枝末节

她眸光一凛,眼底的嫉妒和恨意瞬间疯长蔓延。

甚至于被嫉妒冲昏了头脑。

她要江晚棠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