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无渊不禁自嘲的笑了笑。

他本不是个急色之人,怎的一沾上她,就就如同苦行僧破了戒,一朝坠入温柔乡,沉迷于这一晌贪欢,无法自拔。

“棠儿”姬无渊嗓音低沉,带着尚未褪去的沙哑,透着无尽缱绻,“是你说的,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。”

“孤这辈子,都不会放开你了。”

说罢,他在江晚棠的额头上亲了亲,替她掖好被子,起身走了出去。

寝殿外,正打瞌睡的王福海,见到姬无渊走了出来,猛然惊醒,仓皇的道:“陛陛下,还未到早朝的时辰,您劳累了一晚上,不再休息会?”

姬无渊一袭黑色丝质睡袍,看上去神清气爽,脸上毫无倦色。

他看了一眼王福海,神情淡淡的开口:“去传飞羽过来。”

片刻后,暗卫首领飞羽,出现在太极宫,看着站在院中的姬无渊,恭声行礼道:“属下参见陛下!”

姬无渊沉声道:“将贵妃引起去偏殿的那个宫女,可招出了什么?”

飞羽抬起头,顿了顿道:“回陛下,那宫女直接咬舌自尽了。”

“自尽了”姬无渊重复着这句话,眼眸危险的眯起。

昨日宫宴一事,形势已然明朗,是南宫琉璃自导自演为之,按理来说,寻常的宫女直接供出南宫琉璃才算正常。

可她偏偏选择咬舌自尽,这是一些死忠之士的做法。

那便说明,她的背后不是南宫琉璃,而是另有其人。

就在这皇宫内,藏得还挺深。

飞羽继续道:“驿馆里,南宫琉璃在送别南月国使者后,便没有再踏出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