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棠的周身都被姬无渊身上的冷淡而又霸道的龙涎香气包裹着。

矜贵风流,宛若神祇般的男人,温柔的亲吻着她的额头,用一种温柔到几乎蛊惑的语气说:“夜深了,孤伺候爱妃就寝”

身体被悬空抱起的那一刻,江晚棠看着外面刚暗下来的天色,心中无语凝噎。

她双手攀着姬无渊的脖子,在他踏入寝殿前,娇娇软软,委委屈屈的撒娇道:“就一回,好不好?”

姬无渊笑了笑,语气温柔:“乖,一会儿就好”

“孤会温柔些,不会再让你疼了。”

寝殿内,衣物散落一地

明黄的蛟纱帐落下,烛影绰绰间,映出两道交缠的身影

窗外,月光如水,洒在窗棂上,轻柔的晚风透过窗棂的缝隙,悄然潜入,撩动着蛟纱帐的一角。

玉树琼枝,迤逦相偎傍。

情意渐浓春思荡,鸳鸯绣被翻红浪

长夜漫漫,一室旖旎,无限春光。

彼时,寻欢楼内,五楼雅间。

谢之宴一袭墨紫色锦袍,衣袂处用银线勾勒出精致的云纹,他面容冷峻,剑眉斜插入鬓,双眸仿若寒星,透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。

坐在他对面的赵熠,着一袭宝蓝色华袍,上面嵌满各色宝石,端得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公子形象。

一桌好菜,两壶好酒,谢之宴与赵熠两人相对而坐,正一起喝着酒。

雕花窗棂外,是京城繁华的夜景,灯火辉煌,人来人往,车水马龙的景象尽收眼底。

谢之宴静静的看着窗外,思绪却已飘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