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江晚棠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动用这些人。

因为她知道,一旦她惊动了他们,姬无妄势必也会知道。

他好不容易放下了,回到北境。

江晚棠不想再打搅姬无妄本该平稳顺遂的生活。

他不欠她的,从来都不欠。

她亦只想他能放下过去,好好活着,不要再卷入京城的纷纷扰扰中。

白兰玉佩在黑夜里,周身散发出莹白的光泽

看着看着,江晚棠唇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。

她想,这么贵重的东西,等日后寻到机会,还是叫人送回北境吧。

此时,大理寺牢狱。

牢狱深处,江槐舟正被关押在最幽深、最隐秘的那处地牢之中。

四周墙壁湿漉漉的,散发着刺鼻的腐臭气息,昏黄黯淡的烛火在狭小的牢房内摇曳不定。

江槐舟靠坐在冰冷的石墙上,双眼紧闭着,像是睡着了。

忽而,一阵寒冷的夜风拂过,守门的衙役们皆晕倒在地。

江槐舟蓦地睁开了眼眸,眸中闪过一抹精光。

随后,一抹黑影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江槐舟的牢房门口,躬身行礼道:“主子。”

江槐舟缓缓起身,拖着沉重的脚镣,朝着牢门靠近。

那黑影在他面前,轻声密语了几句。

江槐舟听完,眉心紧皱了起来,语气中难掩诧异:“你说,皇宫内一切正常?”

那黑衣人低声道:“是的,主子,我们的人亲眼看到那暴君抱着二小姐怒气冲冲的入了太极宫,本以为那暴君会大发雷霆,谁曾想不到半个时辰,他便从太极宫出来,去了御书房。”

“看起来一切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