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上能让你在意的人,也就只有他江槐舟了,是吗?”
江晚棠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,她微微侧过头,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许久,她开口,声音干涩沙哑:“他是臣妾兄长。”
“臣妾幼时被弃,险些丧命,得兄长庇护,才能活到今日”
“兄长曾救臣妾于危难,如今他这般臣妾又如何能够无动于衷,见死不救。”
说着,江晚棠泛红的眼眸,眼泪一大颗,一大颗的落下,颗颗砸在姬无渊的手背上。
泪水灼热,烫得他心肝直疼。
姬无渊心疼不已,抬手替她擦拭着眼泪,嗓音温柔低哑的安抚着:“棠儿,你别哭”
“是我不好,别哭了,好不好?”
“何时见你哭得这般伤心过?”
江晚棠的眼泪越掉越凶
姬无渊无奈,只得将江晚棠再度抱入怀中安抚,却不敢抱得太紧。
“罢了”他深吸一口气,深深叹息:“孤过几日便让人放了江槐舟,将他送出京城。”
“当真?”江晚棠瞳孔猛地一颤,她缓缓从姬无渊怀中出来,抬眸,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中,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。
她的声音微微发颤,带着几分不确定:“陛下真的愿意放了兄长?”
“是。”姬无渊望着江晚棠,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:“但前提是,棠儿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,以及江槐舟此生都不能回京,只能隐姓埋名的活着。”
姬无渊能如此轻易的放过,已是意料之外。
江晚棠也不再奢求其他。
她点了点头,轻声的道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