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顿了顿,再度开口,这一次语气多了几分凌厉的警告和威胁:“你若再不知死活,敢打她的主意,即便孤不杀你,也有的是手段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“呵”江槐舟冷笑连连,脸上的伤痕因这笑容而变得扭曲起来:“若我偏不呢?”
“你预备如何?”他笑得狰狞,字字挑衅。
“现在就杀了我吗?”
姬无渊目光幽深地看着他,脸色逐渐冷下来,声音低沉而冰冷:“看来,你是不打算悔改了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指叩击着木椅扶手,有一下没一下的,节奏缓慢而沉稳,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心上,让牢房内的气氛变得愈发压抑窒息起来。
江槐舟毫不畏惧,依旧冷笑着看他。
两人四目相对,好似有火光在空气中不断碰撞。
许久,姬无渊嗤笑一声,没给什么面子的直接戳破:“江槐舟,你一而再的挑衅孤,不就是想让孤动手杀了你,好让棠儿与孤反目成仇?”
“你为了报仇和自己心中的私欲,甚至不惜用自己的命,逼她与孤反目成仇,让她后半辈子都活在痛苦和愧疚当中。”
“你斗不过孤,便想利用她。”
“哼,想死?”他冷哼一声,唇角的弧度加深,语调凉薄森冷,一字一顿:“孤是不会让你如意的。”
“棠儿本就聪慧,你利用的了她一时,利用不了一世。”
“你说,若是有朝一日,让她发现她一向敬重的兄长,表面温润君子,实则背地里觊觎自己的妹妹,对她怀有那般阴暗的心思,她会如何看待你?”
被人戳中心思,江槐舟原本还算镇定的神色瞬间大变,脸色一阵青白。
他气急败坏道:“你少胡说八道!”
姬无渊扯了扯唇角,没给他缓冲的机会,嘴角的弧度极冷,极讽:“怎么?这就受不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