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这样,谢崇便越是心中一痛。

再合适的,又有谁比得过自己这个文武双绝,样样出类拔萃的儿子。

只是,知子莫若父。

看着谢之宴如今这番早已打点,计划好一切,不留丝毫退路的做法,他这个做父亲又有什么不明白的呢。

他是铁了心的,不会回头了。

这般想着,谢崇只觉心痛,无力和惋惜。

他深吸了一口气,双手紧紧握着谢之宴的肩膀,用低沉微哑声音唤了一句:“阿宴”

“孩儿在。”谢之宴语气平静,衣袖下的手不自觉的握紧。

谢崇痛心的道:“为了一个女子,付出这一切,值得吗?”

谢之宴唇角微扬,难得有了几分笑意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,一字一顿:“父亲,她值得。”

谢崇心中一沉,不死心的继续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“能不能告诉父亲一个非她不可的理由?”

理由?

爱一个人,哪有什么理由。

无非,是他贪恋着这一场与她的沉沦

但若此刻,要他非说一个

谢之宴沉默了片刻,浅淡一笑,用平静而又确切的语气道:“在江南,是她救了我一条命。”

谢崇瞳孔颤了颤,再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