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江晚棠低垂眉眼,许久,终是退让一步,开口道:“可以出寝殿,但不能踏出太极宫。”
江晚棠抬眸看着他,微微一笑,道:“好。”
她明白,这已是眼下姬无渊能做出的最大让步。
其他的,她得一步一来。
然,下一刻,姬无渊好似看透了她的想法一般。
他笑了笑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伸手抬起江晚棠的下颌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。
“棠儿”姬无渊目光直直的看着她,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阴恻恻的笑意:“记住,要自由可以,可千万别想着逃,不然,被孤捉到了可就不是困在寝殿里这么简单”
“孤会亲自打断你的腿,锁在寝殿的榻上”
他的目光幽深而寒冽,像是是深不见底的冰渊,透着一股令人心颤的压迫感。
冷白的面容,在夜色的映照下,更是带着几分病态的美感。
江晚棠呼吸一窒,有数不尽的寒意从脊背窜了上来。
经历了这几日,她深刻的知道,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这个疯子,发起疯来,是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
江晚棠强忍着内心的恐惧,极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。
随后,她笑了笑,笑意几分惑人:“是阿渊多虑了,臣妾孤身一人,又没了内力,如何能逃?”
“况且,臣妾也想通了,留下来做阿渊的皇后不好吗?”
姬无渊眸色深深的看着她,眼眸里是令人看不懂的情绪。
他笑了笑,笑容意味不明的道:“棠儿能想通,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