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时日贪吃嗜睡,又极易疲乏。”

“真不知道,再过些日子,又会变成什么样?”

说着,江晚棠笑了笑,抬手端起那小几上黑漆漆的一碗安胎药喝下。

素娘在一旁坐下,抬手抚了抚她的肚子,颇为叹息道:“女子十月怀胎本就不易,何况娘子还是头胎,身边也没个亲近之人照顾着,属实不易。”

说罢,她照例又开始为江晚棠把脉。

是夜,茶楼的后院当中,一弯新月斜挂檐角,清辉如水,静静洒在青石板上。

院中有棵老梨树,花开正盛,雪白花瓣沾着夜露,微风过处,便有几片打着旋儿飘落

忙碌了一整日的女娘们纷纷三三两两的回了自己的屋子里休息。

江晚棠一袭月白色的睡袍,三千墨发披散着,正倚靠窗前的美人榻上,翻看着茶楼白日里的账目。

小丫鬟翠儿端了一盏热茶,放在榻前的小案几上,关切道:“姑娘,夜已深,您该熄烛就寝了。”

“素娘子白日里特意叮嘱了,姑娘现在是双身子,要多休息,不可过多操劳。”

“”

江晚棠只觉耳朵都要被这小丫头念出茧子了,无奈笑了笑,只能将手中账册放下,起身上榻休息。

伴随着,院中的烛火一一熄灭,两道黑色的身影从那梨花树后的黑暗角落走了出来。

正是白日里的姬无渊和飞羽。

寂静的夜色下,姬无渊看着江晚棠居住的那间小院子,冷声道:“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?”

“准是准备好了”飞羽压低声音道,“只是,主子,咱们这样做好吗?”

“深更半夜的,夜探香闺,实非君子所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