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晨光晕染下,他清冷的面容少了几分锋芒,染上了些许柔和,说不出的俊美风流。

她想,如此天人之姿,不怪乎是满京贵女们的春闺梦里人。

江晚棠看着看着,猛地晃了晃脑袋,她在想什么呢!

眼下是想这些是时候吗?

她整个人正八爪鱼似的缠在谢之宴身上——左腿横跨他腰间,右臂压着他胸膛,更要命的是

此刻,两人正严丝合缝地贴在那方鸳鸯戏水的锦被上。

怎么看,她都算不得是清白的那一个

这要是让谢之宴醒来发现,她还有什么脸见人?

毕竟,梦游这鬼话,说出去谁会信呢?

江晚棠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从男人身上抽回腿,悄悄的转过身,一点点往床榻方向爬去

然她转过身时,没发现那双眸紧闭着的男人,唇角已微微勾起。

江晚棠心中感叹还好人没醒,正松了一口气时,一只宽大有力的大掌突然扣住了她的脚踝。

那带着薄茧的指节有意无意的地在她细白的脚踝处摩挲了两下

“”

江晚棠瞳孔猛地一颤,惊得她浑身僵住。

然谢之宴此时已然起身,侧躺在锦被上,单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牢牢的扣住了小狐狸欲溜的脚踝。

下一刻,他手中微微一力,便将人扯了回来,翻身压在了身下

谢之宴似笑非笑的看着身下一脸窘迫的江晚棠,他忽然靠近,呼吸温热,唇几乎擦过你耳尖,嗓音含笑:“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