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她坠入流云锦被深处
帐外昏黄的烛火下,拔步床的缠枝牡丹纹在晃动中投下碎影,吱呀声混着床幔上金铃的脆响。
两人耳鬓厮磨间,江晚棠发间金簪不知何时落入床褥,簪尾珍珠随着动作轻颤
谢之宴一遍遍亲吻她眼角的泪痕,温柔动情的在他耳畔说遍了情人间的甜蜜之语。
他说:“棠棠,你终于是我的了”
“棠棠,我好爱你!”
“棠棠,结发为夫妻,恩爱永不离”
“”
然他越是这般深情款款的说着,江晚棠的眼泪越是掉个不停。
也不知是感动,还是身体的痛楚,她指尖陷入他后背,留下道道鲜红的指痕。
说到最后,谢之宴抬起头,一双清欲满载的幽深眼眸,看着身下双眼水雾迷离,同样情动的江晚棠,无限缱绻,万顷柔情。
他说:“棠棠,你从未对我说清过你的心意”
“你喜欢我吗?”
尽管两人正做着世上最亲密之事,但在问出这番话时,他仍旧小心翼翼的。
尽管这种时候,他才最有可能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。
江晚棠通红着一双眼眸,她羞恼的别过了脸,迷离的眼,沙哑轻颤声音:“我讨厌你!”
委屈娇弱的模样,像极了撒娇的小狐狸
谢之宴亲吻她的侧脸,闻言,在她通红的耳尖使坏的轻咬了一口,轻笑出声,嗓音低哑磁性:“呵又讨厌我了?”
说着,他故意加重,加快了动作,哑笑着问:“有多讨厌我啊~”
“谢之宴!”江晚棠羞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