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桩事了,身心俱疲的江晚棠终于支撑不住,晕倒了过去。

她这一晕,整整昏睡了三日,让整个永安侯府紧张担忧的不行。

三日后,江晚棠睁眼的第一眼,看到便是眼眶通红布满血丝,眼下乌黑,一脸沧桑感的谢之宴。

后者始终紧紧的握着她的手,丝毫不敢松懈,像是怕极了她再也醒不过来。

府医在检查过后,确保江晚棠身子无碍时,笑着道喜,告知了世子夫人已怀有身孕月余的喜讯,只是胎像尚且不稳。

府中所有人都很高兴,除却谢之宴和江晚棠两人。

两人皆是震惊的神色,只是谢之宴的更明显一些。

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此刻的江晚棠

于是,他只能红着眼,声音沙哑的道:“棠棠,对不起”

他怎么能让她在刚经历人生大悲大痛时,又得知自己怀了一个不想生的孩子?!

谢之宴万分愧疚懊恼。

可他明明一直都有在服用避子药的,怎的还会怀上孩子?

思及此,谢之宴恼怒且泛着冷意的目光扫向了站在身后候着的张龙,后者一惊,蓦地跪了下来。

榻上,江晚棠抬手回握着他的手,虚弱的道:“是我让他做的,不关他的事。”

“你偷换了我的药,我也偷换了你的药。”

“咱们扯平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