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仔细瞧去,便能看见她瞳孔都失了焦距,显然是抵抗灵压意志都涣散了。
光幕外的人揪心不已。
百里戏江与万俟寂险些都不忍看。
他们三个啊,一个比一个惨。
出去不要告诉宋听婉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,达成默契。
惨就算了还失败了,他们自己都不好意思说。
而禁地之外,无形的压力袭向独坐窗边担忧发愁的女子。
宋听婉脸色唰的一下变白,捂着心口弓腰重重喘息。
有股很强的心悸。
令她不安到了极点。
“是…阿遥吗?不行、我要去找她。”
她极少的失了分寸,跌跌撞撞的出门寻了云谦。
主峰的弟子见她虚弱的模样担心的围上来,却听她要找云谦师兄。
“大师兄与二师兄都在禁地呢。”
据说是宗主叫走的。
“看来,我这位小师妹快要坚持不住了。”褚侯漫不经心道。
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朝他瞪来。
“怎么,这不是事实吗。”
褚侯觉得自己很无辜,指了指画面中宛若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的人。
晏山君咬咬牙,为小徒弟揪心,也为他二徒弟糟心。
“不会说话就闭嘴。”
云谦没管他二师弟,安静的皱眉负手,紧张的盯着小师妹看。
快继续啊小师妹,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