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钟磬声响起。

永昭帝等了又等。

眉心不自觉地蹙起,怎么还没回来。

那点愉悦迅速发酵成了焦躁,“……隐。”

心痒难耐,他终于睁开了眼。

“去看看。”

……

……

“盛卿是辽州人士?”

阁楼高耸,四面风来。

宋迎立在窗前,目光落在远处一线积雪的寒光上。

京州尚有残雪,千里之外的辽州,想必冰封三尺。

盛向明心头一跳,愈发觉得古怪。

殿下日理万机,怎会无端问起他的籍贯?

他不敢深思,连忙藏下惊疑,恭谨回道:“回殿下,臣祖籍正是辽州。”

“本王方才……”宋迎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道,“听你提及……宋晋同。”

她缓缓转身,望向盛向明,“你与他,似乎颇为熟稔?”

盛向明怔了怔,没想到殿下竟是为了此事。

他虽不解殿下为何对宋晋同如此关心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:

“是,臣与晋同兄,曾是同科进士。”

提起故人,盛向明神情复杂,有敬佩,更有痛惜。

“晋同兄他……才情卓绝,胸有丘壑。他的策论被主考官誉为‘十年难得一见’,我等无不钦佩他的抱负与远见。”

“那后来呢?”宋迎声音有些发紧。

盛向明重重叹了口气:“后来……臣与他一同外放,正欲大展拳脚,报效君王。谁知……辽州忽传急讯,说宋家……出了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