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有?
水雾朦胧的视野里,她努力聚焦,他说……不会?
永昭帝胸腔里溢出低低笑声,那震动透过胸膛,酥酥麻麻地震向她。
“所以,”指尖下滑,“现在,专心些。”
他握住她微颤的手,教导着、引导着。
又一次,十指相扣了。
他的手指挤进指缝,带着薄茧的粗粝感,一点点掰开,而后紧密嵌入。
指腹摩挲着她的指根,来回轻缓地碾磨。
他指节的骨骼感是如此分明,硌着她细嫩的皮肉。
这个脉搏是谁的?
一下,又一下,在交缠搏动,似要破肤而出。
她的手太小,根本包裹不住他的。
骤然收紧的那一下,宋迎没忍住,痛呼出声,“啊——!”
身体本能地蜷缩,一脚就朝着男人的方向踹了过去。
那一脚没什么力道,永昭帝只微微侧身,便轻巧避过,顺势探手,将那只玉色足踝握入了掌心。
他非但没恼,唇角反而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。
他指腹摩挲着踝骨脆弱的轮廓,掌心下,是她细微到几不可察的颤抖。
眸色一沉,他稍一用力,便将她另一条腿也一并抬了起来。
……
……
变换之下,那股气息复又猛烈钻入他的鼻息。
是血。
却又不是寻常的血腥气。
更像是凛冬初雪落在烧红的铁/棒上,蒸腾出的那缕干净又纯粹的腥。
在那腥气深处,又勾着一缕似有若无的甜。
不是花蜜的那种甜腻,也不是熟果的清甜,
而是一种破开皮肉后,咸涩尽头的那一点点回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