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谢玉庭吹了声口哨,一只通体雪白的鹦鹉掠过大殿,飞到他肩头,稳稳降落。
白鹦鹉扑了扑翅膀,洁净的羽毛轻薄如雪,乌黑的眼珠滴溜溜转,纵然被无数人围观,仍旧不惧怕生人,高高挺起毛茸茸胸脯。
满殿鸦雀无声。
没看错吧,太子殿下给陛下送了一只白鹦鹉?一只破鸟也值得当宝贝,百鸟房不是一抓一大把?
毫不留情的嗤笑声响起,谢禹樊叉着腰:“六弟,你这只鹦鹉有何独到之处,总不能是飞得比其他鸟高吧?”
梁帝也一脸莫名其妙,但他早已习惯太子胡闹的行为,并未有太大情绪起伏,至少不是丑了吧唧的寿字来给他添堵。
姜月萤整张脸都僵了,价值连城,千金不换,就这?
就算这只鹦鹉是金子打的也比不过那尊金像啊。
谢玉庭逗弄着肩头小鹦鹉,喂它吃了几粒玉米,笑着说:“这可不是寻常鹦鹉。”
众人只觉得太子在嘴硬。
一只鹦鹉有何了不起。
突然,一道清润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:“这是北雀山的鹦鹉,生于极寒之地,若是驯养得好,可口吐人言,当地百姓认为这种鹦鹉说的话得山神庇护,有预测吉凶的神力。”
姜月萤睁大眼睛,看向人群中说话的少年。
少年身着蓝白锦衣,面容清秀,说话语调轻缓,一字一句耐心解释。
是八皇子谢郁帛。
居然有皇子为谢玉庭说话,那厮不是说自己把皇子都得罪遍了吗?况且八皇子乃琴贵人所生,与太子谢玉庭并非一母同胞,这深宫之中,就算是同胞兄弟,也会为了皇位厮杀,谢郁帛为何帮太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