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萤还在掰手指:“我给青戈她们发了岁钱,除夕夜吃到了最好吃的饺子……还有最重要的……”
“最重要的什么?”谢玉庭挠挠她的下巴。
她冲他粲然一笑,倾城之色:“你呀。”
“我怎么了?”他扣紧她的腰,竖起耳朵。
姜月萤说:“我对你……对你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缓缓打了个哈欠,眼皮沉重,一息的功夫,在他怀里陷入酣眠。
醉酒的人不讲道理,说睡就睡。
谢玉庭气笑了,狠狠在她嘴唇上咬一口,威胁道:“下不为例,再有一次绝不轻饶。”
他把她抱起,踩着宫灯烛光,一路抱回卧房。
除夕夜,月照窗花。
床榻上裹着锦被的少女,睡得宁静安逸。
……
几日后,姜国皇宫银杏林。
剑风扫落叶,她轻点足尖,旋身一转,寒光凛凛的剑锋划出一道弧线,如同穿云而过。
姜月萤轻抚剑身,擦掉上方沾染的尘埃。
几滴汗润湿了发端,迎面一阵萧瑟的风,吹得她抖了抖肩膀。
这段时日她每天去找姜帝请安,在他的书房一待就是几个时辰,宫人们以为这是他们父女感情深厚,实则都是演给他们看的。
在书房里,姜帝批阅奏章,不曾搭理她,而她百无聊赖,只能坐在一旁给花瓶里的梅花修剪花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