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反应惊到了千禧,她又试探一句,“那和离呢?你们三番五次的吵,总归是过得不愉快。”
“不可能!我不可能和离的!”他的眸光坚定,甚至对千禧有着几分愤恨。
“为什么?”千禧平静地问。
苗剑从千禧身上感受到了一丝逼迫,好似他若说得不好,就会被她逼着和离,他只能认真思考一番,缓缓道来。
“千媒氏,这门亲事是你娘说合的。”
“我在养济院长大的,无父无母,只能靠些手工活过活,也没什么积蓄。”
“是你娘忽然找到我,说要给我说个媳妇儿,我当时还觉得就我这样的条件,有谁能看上我,所以拒绝了。”
“但是没过多久,你娘又找来了,她说那个姑娘是羡江孔家的小姐,性子温婉还很漂亮,又是个能吃苦的人,就是多愁善感了些。”
“我原本不信,可是你娘是远近闻名的大媒氏,她说不需要我什么彩礼,我好奇极了,到底是什么样一个富家小姐能不要彩礼,还会陪我吃苦,也觉得是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,就应下了。”
“我花完了我所有积蓄置办了一套宅子,作为我们的家,除此之外,什么钱也没有花,就将人给娶进了门。”
“我想过那是一个漂亮的姑娘,但没想过她那么漂亮,她很温柔,会告诉我穷一点没关系,她也不怕苦,只要我们一起努力,总有一天会买上大宅子,会赚很多钱,会有儿女成双。”
“我苗剑何德何能啊,能娶到那么好一个姑娘。”
“从那以后我每天接很多活,我尽力将我手上所有的东西都雕刻的精致完美,从十几文钱的木匣子,到如今几百两的屏风,三娘一直陪着我。”
“如今我赚了很多钱,买了城里最大的宅子,也有儿女成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