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祈安也叹了一口气,“也对,不是谁都想要改变,年纪越大越懒得听人说。她自己不想变,谁说都没用。”
“江祈安你在骂我老顽固!”许多乾道。
江祈安忙收敛坐姿,淡淡一笑,“钱爷误会。”
千禧却没在想能不能做到,她满脑子都是怎么做,要让她做什么事,才能让她心里渐渐生出踏实的掌控感,想了想,她或许会觉得自己不喜她,在刻意刁难……
头痛。
“我改!”敞亮的堂厅忽然传来柔柔的女声,话里还夹杂着一分咬牙切齿。
千禧猛一抬头,正是孔从。
她双眼似是哭肿了,眉间阴郁之色浓重,眼神却与往日不同,有一种淡漠的绝望,混杂了愤怒与决然。
江年在门前讪讪道歉,“大人,我想着没什么事,就让孔夫人和苗木匠一起来的,苗木匠刻木雕去了……”
江祈安看了一眼千禧,她眸子很是镇定,他道,“无碍。”
千禧迎上去,拉着孔从离开了江宅,到了苗宅大门前,她忽的回转过身,拉着孔从的手,眼神认真,“你说想改,是认真的?”
孔从忽然涌起热泪,蓄在眼中,眼神依旧决然,呼吸颤抖,“我认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