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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咽了咽唾沫,“姐姐,二十几年呐!”

千禧压制住心头那股子气,又恢复了理智,“姐姐小时候有被人……奸污过吗?”

唐琴摇头。

千禧已经搞不清楚自己在问什么了,每一句话都像是带了刺,卡在喉头不上不下的,难受。

良久,她才理清思绪,“那你为何确定那是脏病呢?”

“这……不知道……难道不是脏病?”

千禧懵了,是脏病和妇人病的含义没能统一吗?

千禧又给他解释一番,“脏病一般是外面带的,没与男人行房,一般不会得。妇人病是本身就会得的,像人平时嘴里长个疮,身上起疹子。你分清了再告诉我,这病什么时候开始,怎么得的?”

唐琴原本悲伤的情绪渐渐褪去,这会儿倒是有些弄不懂,她道,“我没跟男人行过房,但是这病,好像是因为儿时有一次月事,小解痛得不得了,后来月事好了,就变成痒,后来反反复复,甚至都习惯了。”

听唐琴的描述,看她懵懂的眼神,千禧信她的话,就是像她一样,忽然就发作了,不需要任何理由。

不同的是,千禧有一个好娘亲,娘亲会关注她的身体,带她去找大夫,替她回答那些难以启齿的问题,在后来的日子里,教会她如何清洗贴身衣物,乃至如何洞房,如何让夫君也习得此事。

而唐琴,应该从没有人教过她。

千禧本该松一口气,却又莫名沉重,她知道自己的娘亲是与众不同的,很多羞于启齿的话,千芳会说会教,但还有许许多多的娘亲不会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