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听得红了脸,唐琴瞠目结舌,赶忙低头。
千禧抚着她的背,悄声道,“看见没,没什么大不了,这只是稀松平常的事,这个大夫擅于妇人病。”
唐琴虽然朝她点头,但身子还是紧绷着,千禧一直握着她的手,有些力道,唐琴莫名依赖。
总算轮到唐琴,大夫一来就问,“什么病症?”
唐琴在心里反反复复准备,一颗心惶惶不已,大夫就这么开门见山地问,她脑子嗡嗡的,瞬间空白一片,张着嘴,不知要说什么。
千禧见她实在说不出话了,也没逼她,总要先引导一番,她才能慢慢适应,她弯腰,以稍小的声音对大夫道,“大夫,妇人病。”
大夫一日要见不少病人,没什么耐心,不耐地瞥了一眼唐琴,继续问道,“带下色质如何?”
有了刚才千禧的铺垫,也算打破了脸面,唐琴调整好气息,“就是痒……”
“我问你带下色质如何?”大夫打断她的话。
这让唐琴一阵脸热,不知该如何是好,千禧也跟着她一起紧张,如果可以,她巴不得替唐琴说了。
可到底病得如何,只有她自己清楚,她不能代这个劳。
她晃眼一瞧,大夫茶杯干了,忙给他添了热水,“大夫,你慢慢问,她头一回来看大夫,您说的词儿高深莫测的,她听不懂。”
大夫顺手端起手边茶杯,“噢哟,带下色质都听不懂,怕是骗我哟!”
“真的,大夫您慢慢问。”千禧朝大夫笑得温和。
大夫也只好耐着性子慢慢问,“颜色如何?是黄的,还是白的?”
“有点灰。”
“像流水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