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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禀大人,民女伤人,有正当理由。那夜是周大顺突然出现在巷子里,以不正当的方式拦截我,对我动手动脚,想要逼迫我为他说亲。”

“我也没有拒绝为他说亲,只是他浑身恶臭,脏污不堪,我便提了条件,让他回家整理仪容后,再谈说亲的事。他不愿,便胡搅蛮缠,将我按倒在地,现在我的后脑勺也有一个包!此事是他伤人在先,缘何由他来状告我!”

“那你如何伤人的?”孙秀问道。

“大人知道,我乃女子,面对周大顺这么一个男人,毫无还手之力,我能脱险,得益于两位路过的侠义之士。”

“你说说过程。”

“当时我被压在了地上,那两位侠义之士,站在周大顺身后的屋顶,取了那房顶的瓦片砸向周大顺,打到了周大顺的头,周大顺惨叫一声后,惊慌逃离。”

“具体砸了几片,砸了哪些部位?”孙秀继续追问。

千禧当时也有些晕,她细想道,“约莫四五片瓦,我记得他有捂后腰的姿势,还有勒背的动作,应该是两片砸在脑子上,有两片砸在后背。”

孙秀面色严肃起来,沉思一瞬,“然后呢?”

“后来他落荒而逃,我就没再见过他了。”

千禧答得很笃定,她原本没做亏心事,所以一点也不怕,又觉得孙秀的表情过于沉重,看起来为难极了。

看来还有隐情。

孙秀问一旁的大夫,“方才千媒氏口述的伤痕,是否对得上?”

一旁大夫上前来,“头部和背部的确有钝器所伤的痕迹,与千媒氏所说吻合,但他身上还有无数大大小小的伤痕,手脚骨折,像是被人用拳头大力殴打,头颅也有重伤,其伤可致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