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玄刀面容冷硬极了,几乎不为所动。
空气又凝滞了。
他忽的起身,走到门边,让在座的人顿时心头一紧。
推开门,就瞧见偷偷摸摸的千禧,杨玄刀冷声道,“别偷听。”
千禧的确好奇,也怕人唤她听不到,就凑近了门边,试图听个什么,但房间能隔音,不大声说,她一个字也听不见。
这会儿被人抓个正着,她一瞬慌张,“我我没偷听……”
“走远些,不唤你别上二楼来。”杨玄刀这话说得严肃,全然是警告。
他话里的压迫,让千禧警觉,或许真不该偷听,有权或是富贵人家的闲话最不能听了,要是知晓了什么秘密,说不准就会被灭口。
她朝杨玄刀点头,“噢……那我下去了,有事你们大声唤我就是。”
杨玄刀瞧她眸光迷蒙,竟有些许胆怯犹疑,不禁多看了两眼,微微点头,静静看着她下了一楼,中途还回头看了他好几眼。
杨玄刀关了门,落座,开门见山,“夫人不必说客套话,我一个外室子,实没那个脸唤你母亲。”
“玄昭,你这话生分了,你本就是护国公府的血脉,而我是正经国公夫人,你唤我母亲也是礼制,你若不想唤,也无妨,你这血脉我们国公府还是得认,我也不会苛待了你。”
潘雪聆一边沉稳说着话,一边示意手下人给杨玄刀倒酒。
“夫人想要我做什么?”杨玄刀冷漠地问。
“你大哥病逝已有两年,我就你大哥一个孩子,膝下无子,总归寂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