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祈安依旧闭着眼,“快到良河了……我们在这里分路……”
“我们要去良河做什么?那儿荒无人烟的,还绕路,去菱州不是坐船更好?”千禧没那么痛了,理智回笼,“你后面的车队装了些什么?我数了下,十好几车呢……”
她伸展了身子,觉得腰酸背痛,“我下去活动活动。”
刚想走,就发现她头发完全散了,发钗,发带散落各处,耳环还落了一只。
千禧回头狠狠瞪了江祈安一眼,“你拆我头发干嘛?”
“呃……”江祈安顿时紧张,“怕你硌……”
千禧没好气地随意挽了个发髻,钻出了马车,回过头,见江祈安在后面一动不动,“你不下来?”
“你先下去……”江祈安偏过头,声音极轻,有些飘忽。
千禧不知他在干嘛,也不想管,蹦跶着下去了。
早上病了,上马车时匆忙,中间停了一阵也没在意,现在一看,好长的队伍,且都是县兵护卫,戒备森严。
不会……送的是税银吧……
怪不得要绕路走,不然可能遇上山匪强盗,但这里不是更荒了么?
千禧不解,但这种事一般都是保密的,不问最好,问了反倒脱不了干系。
江祈安的两丫鬟和舒念芝也下了马车,三个姑娘身着漂亮的纱衣,站在夕阳下,实在亮眼。
她们主动上前跟千禧打招呼,“千姑娘可好些了?”
“好些了!”话虽如此,但她还是能感受到胃隐隐作痛,只是比之前好多了。
“这一路坐得可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