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禧顾不得他究竟怎么了,拉着去到张贤春身边,“你方才从哪儿拿的这药?”
江祈安稍退两步,眼神迅速掠过千禧,回想了下,“是茯苓。”
张贤春一怔,瞪大了眼,“这怎么能是茯苓!茯苓可不掉灰!”
张贤春立马查上了那几袋子茯苓,越翻越急,越急越翻,每个麻袋里抓一把,挨着用指甲刮,挨着尝味道,接连查了四五个大麻袋,一把数十颗,就有半数是假茯苓,还有一袋摆在最外面的全是真茯苓。
张贤春心里的信任在顷刻之间崩塌。
“好啊!黎可乌真是狗东西啊!竟然真拿假药骗人!”
她一时气不打一处来,接连骂道,“不要脸的狗男人,我还当他是个好人,我说怎么吃药不见效呢!救人命的药也敢拿了骗人了!丧尽天良,简直太不要脸!”
张贤春骂着骂着,忽然哭起来,“为什么要这样骗我啊!五年了,我真以为是我方子有问题……”
“我学了二十年的医,才能替人看诊,他黎可乌怎么敢!怎么能啊!太狠心了!”
千禧能感受到她心里的愤懑,也跟着郁闷起来,她叹了一口气,“张大夫,先别急,他们可能不止换了这一种药,甚至你当年致死人的火果子,也有可能被人动了手脚!”
“我们现在只要掌握了切实的证据,明日咱就可以去报官来抓他们!且证据是越多越好!”
张贤春越想越气,用袖子狠狠勒了两把眼泪,“好!我找!就算把我供出去我也不怕,就受不了这丧尽天良的狗东西!”
千禧也想跟着找,奈何她识不得药,便想到刚才那二人说的话,干嘛非得晚上来拉货呢?还是经常!制药又不是需要赶晚上的事……
左右想不通,她想去瞧瞧,她与张贤春商量一番,张贤春愤恨情绪正高涨,恨恨道,“好,姑娘你去,我在这儿查,非得查出个所以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