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生陌,争不见”又是怎么个回事?
难不成当年他离开,就想的是一刀两断,此生永不相见?
幼稚,好笑……又有点心疼。
假山后又传来声音,“还记得一首。”
“雨风急来,月蔽云涌,树影摇碎龙吟怨。
银蛇破天,光映树下白妖面。
笑相迎,恍若天水落瑶池。
桐伞轻摇,独若玉莲,情似艳阳天。
裙伞落魄,屋檐淌水,薪柴燃尽生姜暖。
兰汤落溅,雾中隐约仙颜艳。
盼回眸,身陷盘丝情难言。
纤手抚过,万缕青丝,梦回禹塘间。”
这首词念完,假山后安静一瞬,不知谁噗嗤一笑,周围人爆笑起来。
“怎能如此下流,偷看人家姑娘洗澡?还身陷盘丝情难言?那女子蛛妖?真能如此勾魂?笑死我了!”
“可不是!意淫人家姑娘,这女子还与他住同一屋檐?上一首不是讲的不复相见吗?不就是黄口小儿做的艳情梦么!”
“看不出他江祈安是这样的人,我还以为他正经老实,当初在琼林宴上,一眼就被公主看上了,公主知道他这般无耻吗?”
“其实我觉着……谁没个喜欢的姑娘……”有人暗暗反驳,却立马被人骂了回去。
“那你画人家姑娘的美人图吗?这词写得也不怎么样!”
“还行吧,那时他也才十七,作词时不一定十七……”念诗的声音弱弱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