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准备去写条陈,走到门前又折返回来,欲言又止。
江祈安抬眸,眼里红血丝明显,“还有何事?”
“这事……算是私事。”
江祈安听这熟悉的话术,心里又开始打鼓,“你讲。”
“近来坊间传闻县令大人与媒氏千禧……”
“究竟是何处传出来的!”江祈安声音愠怒至极。
高粱声还没见过他这般模样,就连隔间洒扫的仆役都放下扫帚往这边探来。
高粱声一个激灵,左右张望,他走到江祈安身边,悄声道,“属下有猜测。”
江祈安带着怒意的锐利目光扫去,“讲。”
高粱声讲了一件事,“此事有关富商田锦,是田锦的妾室讲与我听的……”
话说前些日子,杏子街的梧桐树被砍了,田锦的夫人乐悦便将那些木材卖的钱财给了杏子街的百姓作为抚恤,总共不过二十两银子。
乐悦那日心情极好,一来在杏子街留下了名声,二来也算能效仿姑母做了件利于民生的好事。
饭桌上,乐悦与三房妾室和孩子们说起这事,乐悦的女儿却调侃道,“娘,你去忙前忙后,二十两都得不到,这有何意义?倒不如给我那铺子添点钱,装点一番,也好多招揽些客!”
乐悦立马垮脸,这话让她极不舒服,哪怕是自己亲女儿说的。
饭桌上几房妾室也附和着大姑娘,玩笑道,“是啊,姐姐出钱又出力,顶多赚几句好话,这不白忙活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