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4页

千禧想明白了,对乐悦道,“左右没什么深仇大恨,他不苛待你,就是常态。”

“人这一生是否值当,不是在最高兴的时候决定,也不能由最低谷决定,只有死的时候才知道,不到撕破脸的时候,乐夫人大可不必急着判定对他是否有恨。”

乐悦又不明白了,“那我该如何做?”

千禧扬起嘴角,“夫妻之间还是要用些小伎俩。”

“你们之间多少有些恩情,利用他对你情,诱哄他,成你的事。不管怎么说,田老爷有财力,于你的想做的事儿大有裨益,但你不能退缩,不能委曲求全。倘若你们能在一条从未设想的道路上找着共鸣,那乐夫人的疑惑,不就解决了吗?”

乐悦听罢,轻笑出声,“这个年纪了,如何使小伎俩……”

“乐夫人觉着羞,那就正是使用小伎俩的好时机。”

千禧还真就教了她一些小伎俩,也不过几句哄人的话,但甜蜜的话在夫妻调解中,不论年纪,百试百灵,从未失手。

好与歹千禧都给乐悦说明白了,她转身又去找了田锦。

田锦知道她与乐悦聊了一早上,怎么也不待见她,阴阳怪气道,“怎么?说成了?你们金玉署好像是靠婚书吃饭的吧!”

千禧早就做足了心理准备,“田老爷误会,我是来道歉的。”

“呵!黄毛丫头也敢对我的婚事指指点点,不自量力。”

千禧嘴角抽动,仍旧假笑,“田老爷,可是对乐夫人有情,才怕我插手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