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并不躲闪,甚至不觉害怕,依旧笑得纯良,“我知姑娘已经成亲,可听说姑娘是寡妇……”
寡妇二字一出口,千禧惊愕不已,猛拍桌案站起了身,将周遭几人都看愣了。
她慌了神,全然想不起要控制情绪,瞪了杨玄刀一眼,眼神里满是质问,但杨玄刀神情淡漠,好像这事与他无关,她只能回过头问面前这名男子,“这位公子为何要说我是寡妇?”
男子面上满是愧意,“姑娘……呃……是兆阳冒犯了,兆阳不知……”
“你从哪儿听来的?”千禧急吼吼地问。
尹兆阳怔愣片刻后,回过头,傻傻看着河边站着的人,“是钱爷聊起你……”
千禧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,许多乾和他身旁的男子正好望过来。
许多乾浑然不知这边发生了什么,领着儿子笑盈盈走来,热情的跟她打招呼,“千禧丫头,忙完了没!”
人家是江祈安请来的水工,是大人物,脾气还怪,千禧根本不敢得罪他,又听说他说自己是寡妇,心里万分着急。
她提着裙摆迎上去,急切又无奈,“钱爷啊,你怎么能跟人说我是寡妇呢?这话可不能乱说啊!”
许多乾压根没反应过来,反问道,“你不是寡妇吗?你男人多少年未归了?你要守一辈子寡?”
许多乾不仅是个八卦的大嘴巴,声音还大,急得千禧跳脚。
她登时语塞,“钱爷,话不能乱说啊!你小声一点,小声一点,求你了!”
许多乾缺根筋似的,非但没察觉话里的不妥,还乐呵呵拉着自家儿子给千禧介绍,“来,千禧丫头,我给你介绍介绍,这是我儿子许见明,这是我小孙子,你瞧瞧你看不看得上!咱家有钱,见明是我独子,以后我死了钱都是你们的……”
许多乾滔滔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