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禧心头震颤。
武长安看她担忧,忙道,“尹兆阳还没死,吊着一口气,但是江祈安造船的计划可能得搁置了。”
千禧一副要哭的样子,造船的事她偶然听公爹提起过,且上次去军营,就听江祈安与穆将军提过,好像是为了防青州叛变,当时穆将军催促他,让他一定要尽早造出不输青州的战船……
怪不得江祈安昨夜愤怒成那样。
武长安匆忙擦了脸,往狰狞的脸上抹了药膏,就唤吃饭,一边唏哩呼噜咽下稀饭,一边对千禧和梁玉香交代,“不过跟你们没什么关系,江祈安不打算闹大,就当没事发生。”
“哦……”千禧弱弱开口。
见武长安吃完就准备离开,千禧劝他,“公事虽忙,爹爹也要顾忌身体,若是病了,公事也会搁置的。”
武长安紧绷一整夜,忽然松了一口气,呵呵笑了,“行了,这算什么,我得去安排点事,安排完我就回来歇息。”
梁玉香往他衣兜里塞了干粮,“早去早回啊。”
武长安走到门口,千禧忐忑地唤住他,“爹……”
武长安见她犹犹豫豫,有些不解,“要说啥?”
千禧小声问,“江祈安在哪儿呀?”
武长安扭曲的脸看不出情绪,只是呼吸稍顿后开口,“千禧,别去扰他,他比我忙多了。”
武长安丢下这句话离开家,千禧站在原地,有些无所适从。
梁玉香看她忧思,也安慰道,“担心那孩子?”
千禧难受地点头,“昨晚我看他急坏了,他从没发这么大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