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自觉朝前一步,紧紧环住他的腰身,脸颊贴上他坚实的胸膛。
这让江祈安心颤,面上却冷淡,“作甚?不愿意不必勉强。”
千禧在他怀里摇着头,散乱的鬓发在他绸缎的衣衫上轻蹭,绒绒的发丝黏在了衣裳上,她的脸上。她仰头,下巴抵在他的胸膛,气息紊乱地开口,“你不想亲我?”
江祈安一哽,“……明明是你不想。”
“那不是因为你不会嘛……”千禧嘟囔着。
不会?
江祈安惊愕不已,她看不上自己就罢了,无耻下作的事儿做了也罢了,偏生人家还嫌他本事不行,他一时僵在原地,胸膛起起伏伏呼吸着,眼眶阵阵酸热。
面子里子都狠狠被践踏,他非想证明点什么,却是被挫败的阴翳牢牢笼罩,做不出任何动作。
一气之下,他开始扒拉千禧环在他腰间的手,撒气似的,“放开我!”
千禧不知他哪来那么大的气性,动不动就生气,也犟起来,死死不放手,撒娇似的耍赖皮,“不要不要不要!我不放!”
江祈安使劲去推,她便用四肢紧紧将其缠住,勒得江祈安忍不住骂她,“千禧,你撒什么酒疯!”
千禧得了乐,依旧不放手,这莲花村到处都是隆起的土堆干草,两人拉扯着跌进了一松针草堆里头,江祈安护着她,做了人肉垫子。
酒意上头,千禧跌进草里时,只觉天旋地转,分不清她在何处,紧紧抱着江祈安,怎么也不撒手,片刻后,那股晕眩才退去,她傻愣愣抱着头,茫然又不知所措。
此处比起树下,有月光泄下,亮堂不少,松针是干燥的,浓烈的松树味道弥漫口鼻之间,让江祈安醒神几分,他无奈叹息,一根根捻去插在千禧松散发髻里的松针,撑起她的肩头,“太晚了,我送你回去,明儿差事更多,够你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