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玉香忽的沉默半晌,“能有啥,还不就让他这个当县令的要懂得为人考虑,你还是他姐姐呢,六亲不认可不好!”
千禧听得出来,她原话不是这意思,这会儿解释得牵强,细想上次她想要将实情说出,梁玉香打断得决绝。
她是否已经猜到了什么……
千禧觉着很多细节都能对得上,他们很久没有问武一鸿是否来信了,很久不提他,也很久很久没有说祈盼他回来的话。
她不再提这个话题。
反正她和江祈安这样,不让他们知道最好,就这样,她还算有家人。
千禧带了两条狗狗回家吃饭,家里的饭怎么吃都香,吃过饭后,公爹给她讲处事方法,婆母在给狗狗缝狗窝褥子,真好啊……
她忽然想到,她可以回家躲着,跟家人说说话,心情怎么样也会好些。
可江祈安呢,他的不开心跟谁说呢?
也怨不得他爱生闷气。
从那年大水后,他没有家了,不得不独自消化所有情绪,寄人篱下,战战兢兢,是他所有不安的来源。
所以……他想要的是无比确信,独一无二的偏爱。
她想通了,还是不能为他的偏执而妥协,武一鸿永远都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