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祈安抚着她的头,哑了声音,“没事儿就好……”
安抚了许久,江祈安背着千禧回乡舍。
千禧安心趴在他背上,将那些个孩子狠狠骂了一通,不停在他颈间蹭去眼泪。
江祈安听着,愧疚自责又沉重。
他背她回到乡舍,让大夫瞧了,除了脑袋上一个大包,其余无碍。
江祈安想照顾她,将她带回了自己的房间,烧了热水给她擦脸洗脚,细致入微,却一言不发。
他替她脱了鞋,握着她的脚踝,将小巧的脚放在试好温度的水里,千禧任他摆弄着,还是在为今天发生的事而失神,没来得及搭理他。
蓦地,一滴灼热的液体落到脚背,千禧猛地回神,发现脚盆里有鲜血晕染,她抬起江祈安的下巴,心里又着急了,“怎么又流鼻血?”
江祈安的下巴倔强地从她指尖逃开,仍旧是慌乱地拿袖子擦了擦,“没事……”
千禧听他病恹恹的语气,止不住追问,“昨天晚上睡了吗?有好好吃饭吗?前天也没睡?”
她越问越生气,语气算得上尖锐,“你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,不要命了?”
江祈安幽暗的眸子望过来,二人焦灼地对视一瞬,他先挪开了目光,蹲下身捞起她不安分的裙边,“我不要紧。”
“我才不信!”千禧生气了,脚盆里的脚不安分一晃,弄得整个盆的晃晃荡荡。
江祈安鼻腔很酸,眼睛也很酸,他道,“对不起。”
千禧抱着手,“你自己不爱自己的身子,跟我道歉干嘛!”
“我是说……今天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