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我解释啊,我和杨玄刀真没那事,那全都是他胡诌的,就是为了气你!”
江祈安忽然转头,盯了千禧好半晌,竟是红了眼眶,牙关颤了好久,声音变得嘶哑干涩,“究竟有没有那事都不可以!”
“让你惊惧,让你受伤,就已经是罪大恶极!可真正罪大恶极的是我!是我害你遭此一罪,是我不能替你讨一个公道,不能替你出一口恶气!只能受这窝囊气,到头来还要你来安慰我!我算什么东西!”
他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愤怒,好似即将喷发的熔岩,却被压住困住,他脚下退了退,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这样的话我却只能对着你讲,将满腔怒意发泄到你头上!我多无能!”
江祈安的情绪异常激动,这辈子都没见他发过那么大的脾气,千禧半撑在床上,心窝子很疼,她刚想说话,江祈安转身,身形不稳撑在了门上,“千禧,我求求你,以后都不要管我……”
他将额头抵着门上,摇头苦笑,眼泪大滴滚落,“我有什么好值得你爱的?”
“我多希望徐玠那一刀是我捅的……”江祈安声音弱得听不见,哽咽不已。
千禧见他要走,想唤住他,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江祈安耳朵里只有水声,像是被按进了水里。
他猛地拉开门,冷风灌入,他大步跨出,而后,门□□脆利落地关上了。
房间顿时与世隔绝。
千禧想下床去追,刚踩了地,脚上疼得惊人,失了力气跌倒在地,也不知是疼的,还是给气的,她眼泪哗哗淌出,她明明是想哄他来着,怎会发展到如此境地?
情绪失控的人向来听不见别人说话,或许,冷静一晚上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