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心思猜。”千禧冷冷道。
“是杨玄刀,在芷兰汀洲,他们的船就停在那儿,更厉害的是,江祈安在岸边。”
千禧猛然回神,“他逃了?你确定看见的人是江祈安?他怎么不来找我?”
徐玠不知逃了是何意,只道,“千真万确,我那兄弟和江祈安打了无数照面。我猜,这药就是冲着江祈安去的!”
“甚至你的婚事,也是冲着江祈安去的。”
千禧猛地站起身来,一阵眩晕,“所以他们还是用我来威胁江祈安?!”
徐玠微微点头,“呃……但杨玄刀对你……也的确有……”
“去他娘的狗东西!”千禧怒不可遏,“你兄弟卖的什么药?会死人么?”
徐玠惊讶于她会骂脏话,“倒不是死人的药,是迷香……也不算迷香,总之会让人神志不清,冲动暴躁,吸入后几乎就是被人牵着鼻子走……”
千禧想不清皇帝和杨玄昭的关系,但她很清楚,他们要江祈安出卖岚县的利益。
千禧气得不行,当即披上衣裳,头发往后一拢,急急忙忙交代,“我要去找江祈安!”
武长安道:“我陪你去!”
千禧摇头,十分果断,“爹!咱们逃吧,你和娘先把衣裳收拾好,去渡口安排好船,等着我!我带江祈安一起逃!”
管他什么跟什么,先逃了再说。
她甚至没有给武长安反驳的余地,拉起徐玠便离开了,等武长安追出去,便没有了人影,武长安觉着她脑子已经没有理智了,冲动!他跟梁玉香交代一番后,往县衙调衙役去了。
千禧和徐玠赶到芷兰汀洲时,天色擦黑,偌大一艘船在水中央飘着,船上亮起了灯火,装饰精美,画栋朱帘。
千禧在岸边看了一圈,也不见江祈安的人影,心头一慌,“他上去了?”